|
对我在这篇日志强推过的短片《Rolling B...
二生三。
夜风很凉,京把兜头帽从身后拉到脑袋上避风,还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该死!”他骂骂咧咧地把手缩在袖子里,继续俯身观察着对面的情形。
对面的大楼仍然警戒森严,四个方向都散落着几个看似普通的家伙,左耳里塞着小型耳机,凝神戒备着什么。京自然看出那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他轻笑一声,转身从脚边的小提琴盒子里拿出狙击枪的零件不紧不慢地组装着。他不做杀手已经好几年了,这次不管怎么看,也该是最后一次了,为了还一个人情——一位以前相熟的老客户临终前最后的一个嘱托。京用熟练无比的手法调试着枪的精准度,回想着联络人找到他时的情景。
当老鸟找到京的时候,他正在小酒吧里笑着与人碰杯。
京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家伙,这和他的杀手身份一点也不相合。不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都...
以前同睡鼠打赌输掉的彩头。。。 在电脑坑很久了,发上来几段鞭策自己。口rz。。
要求:写一个以章鱼丸子、尸体、台历、猴子、眼镜为关键词的小说,风格要有文艺腔,字数4500以上 要求里本来还有[第一人称,主角名字叫总受君]这一条,被我掀掉了。 —____________________,—
正文:
猴子戴上他的眼镜在书桌上的台历边可笑地蹦哒着,旁边的尸体看上去已经死去多时,右手里,略显诡异地捏着吃剩的一串章鱼丸子。
一生二。
大家都要来参加哟!XD →【活动】第二届云中漫画大赏
片名:伊莎贝拉 Isabella 监制:彭浩翔 杜汶泽 编剧:彭浩翔 彭秀慧 曾国祥 尹志文
有生以来第一篇同人文,献给了小眼狐狸与大胸姐姐。。T0T 一定很生涩,说不准还有硬伤。请随便抽。
欠了很久的1986Hit贺礼,是 黑色饼干 同学要求的,抱歉拖了这么久。 其实对Bleach我不是很熟,我甚至怀疑队长名字我都记错了。口rz ―――――――――――――――――我是正文分割线――――――――――――――――― “静灵庭的天气,真是晴朗得让人生厌啊~~~哈欠~”乱菊把酒杯举在眼前转动着,坐在窗边,盯着一如既往的蓝天抱怨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就不能帮我把文件整理好么!”冬狮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一如往时地训斥着这个不负责任的副队。 乱菊吃了一惊,差点抓不住酒杯,猛地站起来,又差点撞到窗框上:“队……队长!” 但吃惊的表情并没有持续一会,她立刻趁醉娇嗔道:“哎呀队长,突然出现会吓到人家的……你看,胸部又差点掉出来啦~”说着,又开始轻托着自己的丰满乳房颠起来。 冬狮郎一脸不耐烦:“拜托不要在办公室里喝酒!你到底有没有作为副队的自觉啊!”说罢,眼扫着地上堆起的空酒瓶,骂道:“你一整个下午都在喝酒么!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把桌上的文件全部审批完的吗!” 这位年轻的队长一转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而上面的审批签名处……果然也都是空白。“喂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乱菊已经摇摇晃晃地要倒下一般:“啊?队长……办公室的结构不太对劲呢,怎么变得圆圆的,圆圆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晕了过去。 冬狮郎厌恶地扶住她,试图把她摇醒:“喂!喂!喂喂喂!”…… “好吧,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帮我把工作完成……” 这位静灵庭中最年轻的十番队长亲自把乱菊安顿到隔壁休息室的床上。而副队长显然已经完全醉了过去,不省人事――却还偏偏不讨好地打了个酒嗝,熏得冬狮郎差点反呕出来。他赶忙把被子给她拉上,捏着鼻子走了出来。 冬狮郎走到办公桌边,刚刚坐下又一下子跳了起来:“那个混蛋,酒瓶竟然就丢在椅子上!”他骂骂咧咧地把空酒瓶放到一边,把桌上散成一片的文件收拾好。正准备叫人进来把地上清扫一下的时候,文件中掉落出一张纸,冬狮郎拾起来一看,在那不大的纸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用毛笔反复书写着同一个名字。 “市丸银。你这混蛋。”冬狮郎叹一口气,唤人进来打扫,轻轻地把那张纸放到抽屉里。 “市丸银,你这混蛋!”乱菊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胸前的春光浅露也毫不顾忌――就算被人看见,她也只会骄傲而不会生气的吧? “嗯……就算被人看见,她也只会骄傲而不会生气的吧?”穿得花里胡哨的大叔将手伸过去,自言自语地说。 “喂!你当我不存在么?”冬狮郎一个瞬步来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了好色八番队长的咸猪手。 “哟~反应不错呀……咳,没什么啦,小七绪被山本老头派出去办事了,我一个人在队舍里好无聊,就想着过来找乱菊喝一杯……你不介意的吧?”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好命有个勤奋的副队么!”冬狮郎斜他一眼,气道:“你还来!”又抓住了他伸向乱菊的第二只手。 “哎呀呀,乱菊有你这么尽责又不好色的队长也很幸运呢。话说,你那么在意我,难道……”这色大叔弯腰凑近冬狮郎的耳朵说道:“你在吃醋?” “谁会吃……吃你的醋啊!不要凑我那么近!”冬狮郎一脸厌恶地站开一步,“你要吃她豆腐随便好了!我才懒得管!我还有好多文件要批阅呢!不像你们那么闲!”说着,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京乐春水笑眯眯地看着冬狮郎走出门,转过身来看着熟睡的乱菊,轻叹一口气:“唉~可惜的是我有小七绪了呀……”他顿了一下,把乱菊的被子拉好盖上,转身也离开了房间。 熟睡中的乱菊当然没有听到他离开前说的后半句:“可惜你也有一只坏狐狸在心里呀~” 床上的乱菊微微动了动,轻轻呢喃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音节,隐约是“GIN”。 十九年前,流魂街南42区。
乱菊笑着接过好心的老爷爷给的馒头,开心地跑开:“谢谢你,爷爷!”老爷爷笑着挥手,心想着:“会饿呢,这小丫头也是有出息的呀。”乱菊像捧着宝贝一样紧紧拿着馒头,欢快地跑着,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吃午餐。刚转过一个拐角,她撞到了什么人,“哎呀!”她跌坐在地上,右手紧紧抓着馒头,左手肘却擦破了皮。“还好没有弄脏呢。”她盯着手里的馒头想着,抬头看着自己刚刚撞到的人,心里一紧:“是他们!” “哎呀呀,看我们碰到谁了?”一个痞子模样的家伙嚷嚷着。 站在乱菊面前的一共四个人,都是没爹没娘的家伙们,聚到一起,没事就喜欢在街上寻衅滋事,老爱欺负弱小。平时乱菊看到他们都是远远的避开,没有想到竟然撞到他们了。 “这下惨了。”乱菊不由得更抓紧了手里的馒头,偷偷往身后藏。 “哈!看看这是什么!”为首的家伙一把抢过乱菊手中的馒头,举起来叫着。 “还……你还给我!”乱菊跳着要夺回来,却不够高。 四个家伙们稍稍散开了一些,分成四个角开始玩起抛接馒头的游戏,嚷嚷着:“哟哟哟抓不到呀抓不着,没有午饭的丫头到处跑……”乱菊在他们中间跑来跑去,企图在空中抓住自己的午餐,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心里又急又气,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你们不许欺负我!那是我的午饭!”“哈哈,还午饭呢,没有灵力的魂魄是不会觉得饿的!你在那边装什么呀!还不如送给我们打打牙祭……”几个痞子哄笑着,把馒头掰成四份,抛接着跑开了。乱菊急着去追,脚下一不留神,被石头绊倒了。她好气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肚子又饿,根本没想着要爬起来,就那么趴在地上难过地哭了。 她就那么一直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周围的人都不会来扶她一把关心她一下的,她早就知道。除了那个好心的老爷爷,她就没在这一区见过一个好人。她哭着哭着,声音也快发不出来了,喉咙肿痛,视线模糊。 这时,她感觉到旁边蹲下来一个什么人:“呐,好好的趴在这哭什么呢。”她抬眼,他就蹲在自己身边的地上,背后的夕阳刺得她睁不开眼――这个人,就好像阳光一样呢。乱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乱菊缓缓坐了起来,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泪,仔细地看向这个小孩: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小,衣服也破破烂烂,却显得好宽大,就像穿着父亲的旧衣服一样不合衬,最可气的就是乱菊刚刚哭得稀里哗啦,他却还一直微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你在笑什么啦!有什么好笑的啊!”乱菊把气都出在他身上,气嘟嘟地嚷道。 “呐,因为没有什么事值得让我不笑啊,不如你告诉我一个不必笑的理由?”“不笑的……理由?”乱菊觉得他的逻辑好奇怪,气鼓鼓地站起来,“这人看起来好讨厌,我才不要哭给他看!哼!”这么想着,她准备走开,却一个不平衡差点摔倒。那人笑着扶住她:“小心呀。”乱菊又羞又气――看来刚刚绊倒时把脚给崴了,只好叫这人帮忙把她扶到一边墙角坐下。 乱菊肚子又饿,脚上又疼,心里又气,对刚刚扶了她的讨厌家伙又不好继续发火,只好靠着墙壁嘟着嘴不作声。奇怪的是这家伙竟然也不开口,就默默坐在她旁边,眼睛也不斜她一下,就单单盯着前面。 过了好久,乱菊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发现他竟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眼睛眯得跟……跟狐狸一样。“你干嘛不说话!”乱菊没好气地问道。“呐,你看。”他好像并不觉得乱菊的突然开口很突兀,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迅速说着。“你看那边。”他指了指正前方。乱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夕阳?”“不是啦,叫你看地上的东西。”乱菊稍稍把视线降低,看到的是远处一片纯白色的建筑,在夕阳的照耀下隐隐泛出粉色的光,显得神圣而华美。“看到了么?”“看到又怎样?那不是静灵庭么?每天都看得到啊。”乱菊开始觉得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呐,不光是看喔,你有没有想过进去那里?”他转过身盯着乱菊问道。“你发神经啊,兕丹坊那样的四个怪物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乱菊越来越觉得他神经质了。“不是,我是指,成为死神。”乱菊张大了嘴巴,“死神”这个词,从一个流魂街的小屁孩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太不协调了,她想大笑,却被他脸上认真的微笑表情所吸引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轻轻叹一口气说:“在那之前,总应该先填饱肚子吧。”“啊!”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乱菊说:“原来你是饿了呢,呐,拿去。”他变魔术一样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一个柿子――竟然是柿子!乱菊都没去想为什么他会有柿子,饿了大半天的她一把接过来就津津有味地大吃起来,心里不由得感激起这个笑得很欠扁的家伙来。“喂……你叫什么名字?”乱菊嘴里咬着柿子,含混地问着。“呐,这个啊,我叫作……”他又一次认真地面对乱菊微笑着说:“市丸银。” 从此他们两个就经常混在一起,虽然知道自己有灵力,却还没有掌握到运用的法门,也经常被那些痞子所欺负。银总是挡在她前面,每次伤得都比她重,让乱菊很心疼,但他固执地一直都那么做――奇怪的是,银的伤恢复得比乱菊快得多。乱菊心想,这就是自己和他的灵力差别吧?乱菊心想,这就叫作相依为命吧? 后来那位好心的老爷爷在一场意外中死去了,留下了一间空屋。于是他们一起搬了进去,就好像一家人一样过着生活。对灵力的运用也渐渐地熟悉了,他们商量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到真央灵术院去,一起去。是啊,他们都商量好了呢。 可惜事实永远跟计划不一样。那天,大雪。当乱菊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银已经不在家里了。玄关那里只剩下自己的鞋子,而门外,是一串长长的脚印,延续至风雪尽头,再也没有回来的迹象。这个给他柿子吃的家伙,终于还是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呐,这个啊,我叫作……”他又一次认真地面对乱菊微笑着说:“市丸银。” 想念着他嘴角永远保持的弧度,被遗留下的小女孩在雪地上认真地,画出一个笑脸。她没有哭,从她遇到银以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从他递给她柿子以后,她再也没有哭过。她总是笑着的,和他一起。 因为,他永远都在笑。 他离开的那一天,是1月29日。整整2年零四个月前,9月29日,是他们相遇的日子。也是乱菊的生日,银为她选的生日。 银是那么对她说的:“既然生日只是一个日子而已,不如就把与重要的人相遇的日子,作为诞生日吧。”银的生日是9月10日,十九天后,他遇到了乱菊。十九年后,他随着蓝染队长一起,背叛了所有人。 “银,既然你说我是重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也要一起背叛呢?” “果然,我也不是那个理由。” “不如你告诉我一个不用笑的理由?” “是啊,因为你根本没有在乎的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一直保持微笑吧?你不笑的理由,始终也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人,任何事。” 床上的乱菊微微动了动,轻轻呢喃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音节,隐约是“FIN”。
2006年12月21日 07:21
《乱菊日记》 ――摘录/评注 by 京乐春水。
(扉页上竟然还有一首诗,我以为只有我文采不错呢~小乱菊酱):
银海浮菊竞嘻闹,银狐轻掠衔菊笑。若问过客赏菊处,银汉咫尺又迢迢。
一
今天我终于当上副队长了,而你,早已是三番队队长。可是,你没有选择我,也许是我不够资格吧?也许是我还不够强吧,没错,我还配不上你。别人问我为什么甘愿在一个小屁孩手下做事,我总是笑着说:“可以随便偷懒的唷~冬狮郎君可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呢~嘿嘿哈哈……”(其实我也好说话的呀小乱菊~~ XD)但实际上,连我自己也在想为什么会选择十番队,其实四番队也不错,卯之花队长很温柔。(其实我也很温柔的呀小乱菊~~ XD)我总是在想这个“原因”,会不会是因为他也有一头银发(浮竹那家伙也是啊小乱菊!)?或者是因为他也是流魂街出来的缘故(更木那家伙也……算了,换作我也不想去他那队。)?那些都只是表面,最后我想,大约是因为,冬狮郎他在某些方面,有些像当初的你――没错,在流魂街时的你。(哪里有像嘛小乱菊~~~~) 二
当我抓着你的手的时候,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我开始憎恨你那嘴角不变的弧度,为什么?为什么你总可以保持微笑?(其实我个人是认为他有脸部局部麻痹)你从来就没有过难过的事吗?不对,你从来就没有过在乎的事吗?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对我也是不在乎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能再让你抓久一点就更好了”(你想抓我多久都可以的哟~小乱菊酱!)?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再见了。乱菊。”?明明是不可能再见的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再见面的时候,也许,不,是肯定是敌人了。(嗯,肯定是敌人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银,你背叛全世界也不要紧,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你难道不知道吗?但是,你为什么连我也要背叛呢?为什么呢?原来我在你心里,跟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吗?可是你不一样啊,你对我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啊……(后页被泪打湿)
(之后日记就被她带去现世啦,看不到了嘛,还是去偷看小七绪洗澡吧嘿嘿~) 三
我和队长一起来到现世的时候,井上因为嫉妒露琪亚而不开心,我是这么对井上说的:“你知道吗?以逃避的方式来面对对方是多么轻松呢。而你不逃避,只是想要承受下来……你已经非常棒了喔!”当织姬扑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其实我也想哭的――因为我承受不来,我根本承受不了那些啊,你知道不知道啊!银! 没错,我始终就是个只会逃避的烂人啊。 ―FIN―
终于整理好咗!O(>_<)O:
(关于游戏规则及发起人|参与者的具体情况请看→这里←想玩的过去报名吖!)
摄影装...
↓如↓ ↓何↓ ↓从↓ ↓废↓ ↓柴↓ ↓到↓ ↓熟↓ ↓手↓
如你所见,茶馆挂了,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T。T 于是放篇旧文上来以示纪念(默哀)。
貌似那连载拖稿到现在欠了近一万字了。。。(咳,我现在只写了几百字。) 还有感谢黑色饼干同学的银菊文根本就还没开始动笔。 (真的十分抱歉!饼干同学。。T。T)
最近很闷,很闷很闷很闷!完全没有心情写东西。 无聊到快想要去High药了。。泪。
总之是很!闷!很!闷!很!闷!很!闷!很!闷!很!闷!很!闷!很!闷!
[谢文+联文]四十二条围巾――二十四节气联文之冬至。
关键词:42,围巾,寒冬,到达。 }历史II{42到达这个小镇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因为街上没有人而觉得异样。 在这种飘雪刮风的天气,大家都躲在家里的火炉边取暖也是很正常的吧。 也只有像42这样的旅行者,才会匆匆在风雪中赶路呢。 但是42就是觉得和普通的小镇有些不同。 多年流浪的直觉吧,42这样想着,自己也笑了起来:竟然也开始相信直觉了呢。 他随意地走进路边一家酒馆,决定歇歇脚喝一杯暖暖身子再说。 而人生里太多的随意,往往就是转折的开始。甚至,是噩梦般的。 “啊~欢迎光临~”头发已经半白的酒保热情地和这个年轻的陌生人打着招呼。 其他的酒客却都是一副带着敌意的神态。 “所有的小镇,都有着莫名的团结――仅仅当有外来人出现的时候。” “国家也是如此,内乱得怎样也罢, 出现外来攻击时,大家便默契地掉转矛头,警戒地守卫着自己的土地,哪怕再贫瘠也好。” 政治之类的事,还是少想为好。42轻轻摇摇头,似乎要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似的。 他尽量保持脸上的笑容,走近吧台,说:“大叔,一杯血马蹄,请多放血。” 是标准的通用腔。 酒保还没开口,却只听到身后一片笑声。 “哈,那小子还想喝血马蹄呢。” “外国来的野小子,还装个什么品位?” “要不要再来点红墨水?” “大叔,一杯黄金玛莉……请多放黄金~”一个番茄脸拿腔拿调地学着42的口气说。 “哈哈哈哈哈哈……” 42脸上平静的表情反而让酒保尴尬起来,像根本没有听见身后的嘲笑般――抑或只是听不大懂这国家的方言――42继续问道:“没有血马蹄么?” “啊~对,对不起,客人,往年倒是有的。但是……”酒保结结巴巴地操着生硬的标准腔回答着, 42笑着打断他:“我听得懂你们的话啦,大叔,用家乡话告诉我就好。” 被称作大叔的酒保显得松了一口气,马上流利地说道: “往年是有血马蹄的――但是最近五年来,方圆几百里内,别说是我们这种乡下小店,就是首都的大酒店里也没有卖的了……” 酒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等着客人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然后他就可以炫耀地向这个陌生人解释没有货的原因,并讲一个曲折动人的故事。 就像之前他对很多陌生客人做过的事一样。 42却像没有任何好奇心似的,说:“那么,就给我一杯森特啤。” 酒保还没有从自己的等待中苏醒过来,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啊~啊~森特啤森特啤……有的有的,请稍等……” 转身倒酒时,酒保不由得偷偷回瞥这个奇怪的陌生人。 身上穿的没有任何起眼的服饰,只是普通的米灰色紧身短衣,外面罩着一件纯黑的御寒大衣。 不知是雪泥覆盖的原因或者仅仅是长途旅行的缘故,看起来很旧了。 无疑的,这是一个流浪者。42头上扣着的报童帽沿压得比较低,但是酒保能感觉到那双眼睛的注视――那是在大陆上旅行多年所磨练出的沧桑眼神。 可是,他最多也就20来岁的样子啊……难道从小就开始到处旅行?小孩子总是喜欢玩流浪游戏,追求所谓的自由,像理想主义者般把父母的感受抛到一边什么的……只是心理作用吧?年纪大了,看人也看不准了。酒保这样想。 下半身被吧台挡住了,暂时看不到。总的来说,除了那双眼睛,并没有太引人注目的地方。 仅仅是协调的普通搭配而已。 但一个地方却让人觉得有点异样。 就是他的围巾。 对他来说,好像围巾仅仅是身上的装饰品而已。在这种天气里,即使脸被冻得粉红,他也没有用围巾裹住脸,只是轻飘飘的绕过脖子,垂在身前。 等等,那围巾的材料……并不是普通的毛料。难道是……不可能的,这不过是个野小子而已。 酒保还在偷偷瞄着客人,却见客人开口道:“大叔,啤酒溢出来啦~” 酒保连忙低头看,果然,只顾着看客人的样子,都没注意那硕大的酒杯已经满溢出来了。 “啊~抱歉抱歉……”酒保擦干净杯沿,把啤酒递给42,开始擦被啤酒打湿的桌面。 擦完转身时,发现那么大一杯酒已经空了。 而42一副满足的样子:“嗯~果然冷天气是需要用酒来抵抗的,哪怕只是啤酒也好。” 看着42丢下两枚银币:“不用找了,大叔。剩下的钱,当是我预定的一杯血马蹄。” 是本国的通用币。 酒保和酒客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42走出门去,开门掀起的雪风,把他身上那条装饰性的围巾刷地扬起。 //宛如战斗妖精。//42出门后,酒客们议论纷纷:“你刚刚看到他喝酒的样子没有?” “啊~什么,我刚刚打了个盹儿……”一直趴在桌上的一个家伙醒了,感兴趣地凑了过来。 “我看见了看见了,一口就把差不多一满杯的森特啤灌下肚子了。” “天~一口气?森特啤也是不输于普通烈酒的度数啊。” “何止酒量,你没看见他的速度?老板擦桌子一转身,他就喝光了。” “不到两秒么?” “废话,而且他连个酒嗝都没打,面无表情呢。” “喂喂,你们只注意到酒?没看见他付的酒钱么?”之前的那番茄脸强调道。 “两……两个银币!?” “买10几杯血马蹄都行呢,或者他是想喝那种……口味的?可是那种口味的价钱又不止两个银币了……” 番茄脸懊恼地自言自语,有些后悔刚刚那么嘲笑他。“如果我刚刚上去友善地和他搭讪,以他出手的阔绰,能捞些好处也说不定呢。起码可以被请一杯酒吧……” “他是贵族么?” “怎么可能啦!看他穿的那穷酸样,我看也就只是打赌赢了些钱,又有些酒量的野小子而已。”刚刚打盹的那家伙一直插不上嘴,听了一会儿,便提出不同论点来引起大家注意。 “嗯说得也是,他看我们在取笑他,他就故意显摆,估计现在正在风雪中后悔给多了酒钱呢。年轻人都是这样打肿脸充完胖子又后悔的……” 酒客们热热闹闹地讨论了一阵后,便淡忘了这件事。像这种边境旁的小镇,经常也有陌生人路过的。对于酒馆里的人们来说,不过是精神上的下酒菜而已,笑谈过后,也就罢。 玩扑克的吆喝着刚刚的局子,那瞌睡虫又继续懒懒地趴在桌上,番茄脸盯着自己眼前的空杯懊恼着失去了捞便宜的机会……毕竟在这种冷得不能干活的天气里,比起在家里看着老婆罗嗦小孩吵闹,在暖暖的酒馆里和其他男人们混上一天要有吸引力得多。 小酒馆的气氛看上去和42进来之前并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人生改变的起始点,通常是不被当事人所发觉的。 酒客们永远不知道,在许多年后,这个小镇的名字后仍然被人们铭记。 酒保却一直盯着42离去的门口,在风掀起围巾时,他确认了那不是一条普通的围巾。 而且那个雪风扬起围巾的画面,他敢肯定曾经在什么时候见过……酒保在脑子里努力搜索着有关那条围巾的记忆:到底是谁呢?是哪一个人在哪一个时候曾经也有着那样的一条围巾? 酒馆里一直嘈杂不堪,但这个小酒馆的主人――身兼调酒师和服务员,正在自己56年纷繁的记忆中搜寻着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连放在吧台上的那两枚银币,都忘了收起来。 线索,就是那条围巾。 //克劳恩的围巾。四十二条围巾。 黑白两极,三原色,七彩虹。2X3X7=42条。//42出了小酒馆的门,赶紧呵呵热气把手塞进大衣口袋里。 他仰头看着飘飞的白色雪花,笑了起来:“果然,有点冷呢。” 这次用的是和酒客们同样的口音。 对了,五年内都没有血马蹄么?还真是巧合呢,竟然会在这里碰到她么? 巧合?我连自己都在骗么? 我确实早已忘了回家的路。但是,我回来了。 }历史I{ 十五年前。 “喂,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问话的人口气明显很不耐烦。 答话的人用很认真的表情思考了半分钟后,说:“呃……直到我不想玩的时候吧。” 听到这种回答,问话人几乎绝望地抗议:“可是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哎~” “有吗?你不想玩啦?”答话人似乎看到别人的痛苦而感到非常兴奋。 “你觉得每次都被人活埋在雪堆里会很好玩么?”…… 场景是两个小孩子,噢~如果平平看过去的话,只有一个小孩子,和一个雪堆。 “殿下~们,请不要再让我们为难了。”身穿一袭黑衣的中年胖子匆匆赶过来,熟练地把手伸进雪堆里把那个可怜的小家伙拉出来,给他披上毯子,然后示意随后而来的随从们将他带到房间里去烤火。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每个人都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应该是经常做这种事的缘故。 目送随从走开,黑衣人转头对着另一个孩子说:“殿下,请停止这种无教养也无乐趣的游戏吧。” 那孩子一脸纯真地望向他的保姆兼保镖兼家庭教师兼监督人 (用王子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的餐具及残局收拾者。”――见《王子日记I》 “毕竟在一个五岁孩子的眼里,他的世界就只有吃饭和捣乱而已。”――见《〈王子日记I〉读后感》 “可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个孩子长到十五岁时,他的世界仍然只有吃饭和捣乱……天知道他二十五岁时这个国家会变成怎样……”――见《管家日记》),说道:
“这游戏无教养倒也罢了,你竟然说它无乐趣?!” 被称为“殿下”的小孩指着正离去的另一位“殿下”还在簌簌发抖的背影继续说: “而且,这也是他自愿的。谁叫他老是猜字不猜花。” 言语辞气间,俨然是一副“明明是他自己的错误,为什么要怪我?”的样子。 “难得我还费力气求父王给我们铸造专门的打赌用银币呢……老是我一个人赢,真没意思。弟弟每次都不认真跟我赌,我不惩罚他怎么行?”被“餐具及残局收拾者”带回城堡的殿下絮絮不止。
用猜银币正反面的方法来打赌,输的人便要满足对方的一个要求。看似没什么,但是你如果不幸地遇到了像这两位王子般的赌徒,你永远无法预知他们下一次的要求是什么。而他们遵守赌约的执念,比起狂热的宗教徒,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两个五岁的孩子,他们的行为真是可以算够乱来的了,而他们对信用的坚持又偏执得可怕,所以被很多人称作:“有毒的双生坚果”。可是,比起王子们一直坚守自己的每一个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承诺,那些即使把对民众的承诺印在宪法条例上也不去遵守的大人们,不是更应该反省么?” ――《国家的自我修养》 十年后。 “自从弟弟走了以后,这个国家还真是无聊哎……” 坐在王位上的王子(噢,现在已经是国王了)伸着懒腰打着呵欠丢出这么一句。 “好吧,”看着下面站立的一群大臣们,我们的国王说道:“除了刚刚报上来的血马蹄问题以外,还有没有什么能让我不那么瞌睡的有趣消息?” 大臣们互相看着,似乎自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这种王子觉得有趣的消息。 (为了方便,我们还是叫他王子I吧) “而且,对于他来说有趣的消息,一般也就是国家的灾难吧……” 当然,这种念头也仅限在大臣们心里念叨而已。 无可否认的是,王子I有着天生俱来的政治才能和领袖才能。 即位短短三个月间,就将兵权易为己手,然后便开始所谓的独裁统治。 在四年时间内对宫廷腐败懒惰的状况进行大清洗,这就是国家史上的“四年清洁溜溜计划”――本来只是叫做“四年整顿内阁计划”的,在王子I的坚持下改名。 对贵族阶级对于民众的压迫进行批驳与惩治;减低税率;大胆起用年轻人才;取消爵位的世袭制度,废除一些毫无贡献的爵位,任何有功平民都可以晋爵并仅限一代;奢华的大型宴会也限制在每年五次以内……等等等等。你简直无法相信这些政绩来自于一个十一岁即位,现在也只十五岁的孩子之手。 而类似“改革币制”这种政策,外界人也许永远都想像不到这仅仅是出于孩子的任性吧? 将国内银币调整为两种价值不同的硬币。一种称为:“通用银币”,即大多数民众所使用的银币。 另一种称作:“荣誉银币”,看名字就可以知道,是类似于奖章的硬币,但是可以作为钱币流通. 定义的标准换算率约为1荣誉银币=200通用银币=2金币。 但这种银币并不大量发行,一般只有宫廷内部高层使用。 而实际上宫廷高层是很少会直接用钱的――你见过国王在菜市场用钱币买东西么? 所以使用者,也仅限于那些被王子I所奖励的贵族或英雄们。 被赐予“荣誉银币”的人们,当然也不会随便使用珍贵的奖品,而作为自己的荣耀收藏起来――荣誉币实际上根本没有大量在市面上流通,使得其本身的价值远远高于发行时所定的换算比――听说黑市上已经炒到了1荣誉币=20金币的价位。 “荣誉银币”也成为了收藏家们苦苦寻觅的稀有币种之一。 所以,所谓的“币制改革”,仅仅是一个空壳政策而已,并没有实际的经济或政治意义。 对普通民众的生活也没有带来什么影响――他们甚至只是听说而已,都没见过真正的荣誉币。 大多数人只看到过在政策发行时,贴在墙上的新旧币对照图而已。
而荣誉银币和通用银币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厚度,直径,材质,都没有差别。 唯一的差别就是:在通用银币花的那一面,不是传统的独角兽花纹。
而是在雪堆里的一个笑脸。 }历史II{ 当42躺在一家小旅馆的床上时,他回想起很多事。 “原来,已经十年了。” 看着搭在椅背上的围巾,他不禁笑了起来。 “也许我不该回来。因为十年前我离开的那时候我就知道:回来,就意味着麻烦。” 而且他现在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么? 难道还要去被他埋在雪堆里么?而且也已经尝不到她调出的血马蹄了呢。
血马蹄,实际上就是一种混合酒而已。 因为加入了马蹄莲的汁液和一种血红的特殊成分而得名。 而就像红葡萄酒一般,即使是同一种名字,也有不同的等级划分。像人一样。 血马蹄的口味,因为调酒师的不同,会有很多不同的味道。 普通的调酒师也只能想出兑红酒这种没创意的调法,也就被称作“平民血马蹄”。 在大多数的场合,尤其是平民们所说的“血马蹄”,也就是指这种酒。 所谓的“血”,也就指成分中添加的红酒而已。 其他种类的血马蹄,口味各各不同,也引得一群所谓的品酒师四处旅行,追求新的口味。 事实上,哪怕是同样的成分,成酒也会因为调制过程中添加材料的不同顺序、旋转酒瓶的不同手法而产生截然不同的口感。每年一届的血马蹄比赛,更是让调酒师成名的舞台。
而关于“血马蹄”的一个著名笑话就是: 一位调酒师在参加“血马蹄”比赛的前夜,因为太紧张和疲劳,睡前忘了把作品收好。 结果被儿子不小心滴入了几滴红墨水――于是,那杯酒变得殷红如血。 调酒师第二天看到甚至以为有神明帮助,喜出望外地拿去参赛。 要知道比赛之前是先要过几道关卡,最后才是由专业品酒师来品尝的。 这位调酒师的酒轻松地通过了外观色泽,酒香鉴定等几道关卡。在此间,有一位品酒师特别关注这一杯,并一直称赞其是百年难见的好酒,极力推荐。 在最后品尝环节时,这位品酒师坚持一定要亲自来品尝,于是做出陶醉的表情慢慢喝下……如你所料,他马上喷了出来――而我们可怜的调酒师正站在他的面前,正虔诚地望着品酒师。 满脸都是红色的调酒师和满嘴都是墨水的品酒师面面相觑。 百年难见的好酒呢…… 真相大白以后,调酒师和品酒师一时间都被引为笑谈。
最有名也最高档的两种血马蹄是:“克劳恩血马蹄”和“赫米兹血马蹄”。 而在克劳恩家族的那件事发生以后,他们的血马蹄几乎就消失了――也许只存在于少数有远见收藏家的酒窖里而已。 剩下的赫米兹家族,就成了唯一向皇室和贵族们提供宴会酒的家族。 尽管在大多数的传说中,赫米兹的酒远远不如克劳恩――“克劳恩血马蹄”,也就成了传说中的极品美酒之一。 小酒馆的老板招呼着最后一拨客人们,准备打烊。 清理着桌子上的酒杯,擦干桌面的酒渍,叫醒睡着的客人……脑子里还一直思索着那条围巾的来历――有时很多事就是这样,你明明知道它就在你的脑子里――在脑海里沉沉浮浮,忽远忽近,可是你就是抓不住那个漂浮的瓶子,无法看到那里面的小纸条。
番茄脸浑浑噩噩地走出门,瞌睡虫站在门口打着呵欠伸了个大懒腰。 老板用力拍醒他们俩:“喂,再不快点回去又会被老婆骂了!真是的,天天就知道在这里泡着,一坐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多买点我的酒喝,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让你们来啦!” “嗯~~哼~喔……”两人都含含糊糊地应着,和老板作别。 雪已经停了,但是夜里还是很冷。 番茄脸和瞌睡虫(请先让我们这么称呼他们吧,毕竟只是配角)缩了缩脖子,道别后各自向自己家里走去。
老板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是满月呢。” 停了雪的天空,一轮孤零零的月亮挂在天上,显得特别冷。 老板打了个喷嚏,看着番茄脸和瞌睡虫的背影,摇摇头走回店里。
清理吧台时,什么东西被拂落到地上,清脆的两声响,老板才会过神来: “啊~那奇怪小子的酒钱我都忘了收起来。竟然没被他们俩顺手揣走,真是幸运――很难得有这么慷慨的客人呢……”老板弯腰捡起散落的银币,突然觉得那花纹有些异样。 他对着光看清楚了: 在花的那一面,不是传统的独角兽花纹,
而是在雪堆里的一个笑脸。 “老天~这可不是10几杯血马蹄的价格了……” 猛然地,老板想起了什么,吃惊地抬头:“那小子……那小子竟然是……” 天空中,一轮冷月显得分外孤独。
十三年前。 42又猜错了。 “好吧好吧……今天就不惩罚你进雪堆了。”显然王子I对于不反抗的对手没有任何兴趣。 “真是的,早就该如此。” ……
我知道这文很烂,不用过来拍了。T。T
要说的话已经在上面那篇的开头。 没看过这文的人从上面那篇看起吧。这篇是番外。 (好吧我知道你们本来就没打算看。。。)
我!真!的!很!闷!!!!
[一千零一夜联文-终结篇]四十二条围巾外传
因为是外传,某些细节会有些出入。请大家忽视吧。 //王子I=贞本义行// 42迅速地把银币弹到半空,银币迅速地旋转着,在空中运行得像一个银亮的小球。 “啪”的一声,银币被盖在42的手掌中。 “嗯~哥哥,猜吧。” “呵呵,多年不见还以为你跑哪玩去了,看起来你似乎一直在练习猜银币嘛~” 王子I快活地笑着,沉浸在童年的回忆中。“那么……花。” 42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缓缓打开手掌。 站得比较靠近42的侍卫仔细看了看,然后惴惴不安地望向他的主君。 沉默。 王子I说道:“看来,你终于舍得赢我一次了呢。” “嗯。”42点点头,问道:“哥哥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输么?在我离开之前。” 王子I说道:“呵~天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难不成你是受虐狂?” 下面的大臣们听到这里,偷偷想着: “不是42殿下有受虐倾向,而是陛下您有虐待倾向才是真吧……”当然他们也只是想想而已。 “呵,那只是因为――在那时候,我并没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助的事。”42缓缓说道。 “喔?意思是说,你现在有求于我咯?”王子I显出极大的兴趣问道。 “没错,只是这个要求……”42环顾着四周的侍卫大臣们,顿住不说。 “呵有趣有趣……除了弟弟,其他人退下!”王子I命令道。 几个贴身侍卫还担心着主君的安全磨磨蹭蹭不想走。被王子I狠狠瞪住,才不甘愿地走了出去,边走边向42投去极不信任的眼神――失散多年的王弟回来夺位的事情,历史上也经常发生的吧? 倒是从小看着殿下们疯到大的几个老大臣们极放心的带头走出殿门,嘴角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真是两个小孩子呢……直到二十岁还这样,也许到四十岁也不会变呢。”
没错,从小到大,王子们各种奇怪的赌约从来没让第三者听到过。 只有到了他们履行诺言的时候, 人们才看得到他们的赌约有多么离奇――也许这才是他们打赌的真正目的吧――躲在一边看着人们惊讶的神情,然后偷笑。 王子I望着所有人退出殿门,门缓缓关紧后,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蹦下来站到42身边绕来绕去地追问: “怎样怎样?到底要我怎样?” 42苦笑着:“你呀,果然还是和十年前一样。” 王子I作了个诡异的鬼脸,说:“没法子啊,在他们面前我的面子还是要顾的呀。不多作几个黑脸怎么有威严管理国家?” 42心想,你管理国家也不是用威严,恐怕更多只是依赖着天生的领袖才能吧。 “好吧我们说正经事……”42对着王子I说道。“这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富坚茶馆”的噩梦] 当42旅行到这个城市时,几乎快欢喜得落下泪来。 对于他这个从小就在北方的寒冷国家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个沙漠简直像是一个巨型烤箱(日本产),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绿洲简直就像是拔掉烤箱插头把他从里面抱出来的热情的手臂一样。//噢对不起,有人说42生活的年代是不可能用烤箱来做比喻的,因为那是遥远的古老年代的故事。那么……// 对于他这个从小就在北方的寒冷国家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个沙漠简直像是一个炎热的地狱(日本产),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绿洲简直就像是轰开地狱之门把他从里面拎出来的天使之翼一样。 42几乎是以狂欢的姿态进入这个城门的。 守城的士兵们一关上门,身后的酷热气息便被完全隔离开了。 42只感到扑面而来的清新凉气,和奇异的茶叶香。 他自然地从腰间拿起一条围巾,笑着绕过脖子,垂在身前。 他放满脚步,慢慢体会着浑身上下的惬意,开始打量着这座城市。 很快42便发现这个城市的气氛并不像他感受的气息那样令人舒服: 迎面而来的一个个人都对他投来敌意而挑衅的目光,路边三三两两散坐着许多乞丐,远处两个人相撞后互相谩骂着,很快就打了起来,出门购物的妇女们随便地向地上吐着口水,路边的一些房屋里不断响起打骂妻子孩子的声音…… “天~这简直是一个罪恶之城……”42绝望地想着,开始觉得待在炎热的沙漠里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他躲闪过迎面冲来追打着的孩子们,闪身拐入一间酒馆。 42尽量不去和那些投射过来的敌意目光对看,径直向吧台走去。 吧台里是一对看起来很“凶悍”的夫妻,至于为什么是用“凶悍”而不仅仅是“凶恶”,你看他们的体型就知道了。 他们向42笑着打招呼的时候,42甚至都有一种转身逃出去的冲动。 “那么,客人想要些什么?” 42尽量稳住自己的脸部肌肉,调和出一个微笑:“森……森特啤,冰冻的最好,谢谢。” “啊好的,请稍等。”凶悍的妻子热情地答应着,转身给42倒酒。 她加冰块时,42甚至有一种她正在往酒里掺毒药的错觉, 更尤其是在凶悍的丈夫笑着跟他搭讪的时候: “刚刚从沙漠里逃进来的吧?” 42一边考虑着从哪边转身逃出去会比较快,一边点着头。 “一定会觉得很不自在吧――茶馆的清凉茶香和里面的氛围比起来。” 42定下神来,直视丈夫的眼神――多年的流浪经验告诉他,这对夫妻并不是像他们的长相那样的可怕。 “嗯,是的,我开始以为我从地狱飞到了天堂,结果发现只是从一个炎热的地狱来到了一个清凉的地狱。”42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啤酒,喝了一大口,说道。 “可惜你不是5年前来到这里,那时候,这里的确是天堂呢~”老板娘接着说,“都是因为神秘人的即位……”“嘘!小声!其他的客人可不是聋子!”老板紧张地制止妻子。42配合地向吧台内前倾着身子,把耳朵凑近夫妻俩。老板和老板娘压低声音向42讲述着这个被叫做“富坚茶馆”的沙漠绿洲由天堂变为地狱的过程…… 原来这里在很久很久以前和四周一样只是一片荒芜的大戈壁,也有人试图在这里建立起一个国家用来做为东西大陆的连接点,可是都失败了,连一个小小的驿站也没有留下来。 但是有一天(不知道那是什么年代,没有人知道,即使是村里最老的老人的曾曾祖父也不记得了。)有一位被称为富坚的大神看中了这里,并且用他的神力建立起一个充满希望和绿色的国度。并且把迷失在大戈壁中的人召唤到这里,告诉他们这里就是他们的家。这就是这里的原身。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时间的推移,到了今天,那位叫富坚的大神已经被大多数人遗忘,随之,那些关于建立这个国度的目的也没有人记得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大家世世代代都快乐而和平的生活着。 这个大小只如普通城市的国家一直遵守着富坚大神的旨意,一代一代的国王都把它当作自己一生的事业经营着,接纳着四处来的旅客。几乎每一代君主都是明君,每一个公民都爱戴他,他也爱戴每一位公民,这里的人都幸福地生活一生……直到神秘人出现。 实际上每位君主在自己大限将至时,都会挑出下一任接班人,可是没想到会出现像神秘人这样的伪君子。他用自己无比精彩的演技骗倒了所有人,包括国王陛下。一直到国王陛下临终,他都表现得像一位翩翩君子。 而国王陛下死后,噩梦就开始了…… 神秘人一即位,掌握了君权兵权,马上就下令废除晋言令――在此前,任何平民都可以直接向国王提出意见和建议。然后开始了他的独裁统治……他就是一个暴君,恣意妄为――也许在即位前,在他伪装下的毒恶本性早就蠢蠢欲动了吧?到掌权后所爆发出来的毒性就更加可怕……尽管不满的民众好几次想暴动推翻他的统治,但都被他残酷的镇压下来。 人们也试过向外界求援,或者向路过的旅者请求救兵。但即使有救兵来到,也会因为攻坚不下最后缺乏水源而无奈退兵,富坚大神当初用神力造出的坚固城墙和城里源源不绝的清泉,反而成了暴君盘踞王位的资本……反而因为连年外战内乱,人民也渐渐变得暴躁而凶残,食物也渐渐缺少――尽管水源不断,但植作的人几乎没有了。这几年人们几乎全靠往年的积蓄而过日子。与此同时,神秘人却在王宫内奢侈作乐,荒淫无度……而且他还忌讳人们说他的名字,人们私下里只好叫他“神秘人”。 “我们的国家城市,就算有着富坚大神的神力,怕是也要毁在神秘人的手里了……”说到最后,老板叹道。老板娘也抹着眼中的泪说道:“像我们这样期望着以前日子的人们,也越来越少了。怕是客人你也看到了,连小孩子们,也渐渐失去了应有的童真和善良……这个国家,已经被诅咒了……”
42听完整个故事,觉得眼里的凶悍夫妻看起来是那么的善良与正义…… 他脑子里立刻产生了一个想法,而且越快做越好。他抬起头对夫妻俩说: “请给我准备一些足够的干粮和水,我要赶回我的家乡。” 夫妻俩先是错愕,然后明白过来:“还是不用麻烦了,神秘人占尽了有利条件,你就是请来再厉害的军队,也只会和其他国家一样,因为缺水而攻克不下的――更何况城墙上又有富坚的神力……” 42笑了:“相信我吧,我们国家现在的君主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呢。而且据你们所说,因为神秘人过于自信,近年来对外来人的进出也并不加以限制,我正好可以出去搬来救兵的。请相信我吧!” 不知是42眼中坚定的诚恳打动了他们,还是自己本身对于希望的期待,老板示意老板娘去准备干粮和水。 看着老板娘走进里屋,老板转头对42说: “我们很感谢你这样的热心肠,但是请做好失望的准备吧。我们已经差不多认命了,甚至很多人冒着迷失在沙漠的危险逃去了其他的国家,只因为忍受不了暴君的统治。但是我们俩夫妻已经决定待在这里了,因为这是我们的家。也许它现在不怎么像一个和平的家。但是,我们爱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丝茶香……” 说到这里,老板娘已经抱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老板接着说道: “我们祝福你,年轻人。但是,在你出去的路上,还是认真考虑你的决定吧――毕竟你面对的是神秘人啊。” 42还是笑着接过包裹,轻快地甩在肩上,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推开门的时候,42说了一句:“不就是神秘而已么?他要对付的,可是神经呢。” 门关上了,留下困惑中的夫妻俩面面相觑。
老板突然想起了什么:“老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肩上的围巾?” “啊~好像是戴着一条……啊!难道说……” “没错!我想,我们的城市有救了……”老板和老板娘欢喜地抱在一起。
[一年后] “哈,果然还是冷天气适合我……”42对着飘雪的天空呵出一口气,望着不远处的城堡。 “哥哥,又到你发神经的时候啦,这次,你得听我的了。”他自言自语地笑着向城堡走去……
然后,就是上述的42弹接银币的一幕。
王子I听完了整个故事,叹一口气:“看来你这次是要把以前输的赌约全都赚回来啊……” 他挠挠头,继续说道:“赶去救出茶馆里的人民倒也罢了,你竟然要我……” 42苦笑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你天生会管理国家的…… 而且你要是仅仅去收拾掉神秘人而放着烂摊子不管的话,那里的人民一样会不好过的呀。” “看来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打赌输掉了嘛,就当报答以前甘愿被我埋在雪堆里的你吧……” 42打断他说:“喂喂喂,那只是因为打赌输掉而已……” “呵,刚刚谁说过只是因为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而输掉的?” “……我有说过么?谁作证?!”42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喊道:“喂~有没有人来为这个间歇性失忆者作个证明啊……” 王子I笑着用手臂勒住42的脖子,让他暂时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好啦好啦,你还真来。”42挣脱出来咳嗽着说,“不过,我有了一个让你不会那么无聊的主意!” “咦?你偶尔也会体贴一下我喔?” “行了,仔细听好……”42凑在王子I耳边说着。 “哇,我以为只有我会这么变态呢……弟弟你果然是和我流着同样血脉的人!”王子I像是听到了极其有趣的点子,高兴得像得到了圣诞礼物的小孩子。 “你终于也承认自己变态了……神经哥哥。” “连你都愿意放弃你所谓的自由流浪生活,回来帮我打理国家了。我怎样也得表示一下吧。” “你以为我愿意么?那是为了茶馆的百姓们――也只有你能攻克那座城了,而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只好替你打理打理了――何况听说你已经把国家管理得井井有条了么。我只需要随随便便地在王位上玩玩就好……” ……
一天后,大殿。
“那么,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要去拯救那些在沙漠之城中痛苦挣扎的民众们……”王子I站在王位前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讨伐宣言。 站在一旁的42却掩住嘴笑:“这家伙这么有精神,还不是因为被我的主意吸引的缘故……” “……不错,他们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我们的正义之师一定会给予恶魔以神的惩罚!”王子I显然也具备着天生的煽动才能,整个大厅里的将军们都显得激动不已。 这时一位老臣站出来问道:“请问陛下,这次讨伐大概会持续多久呢?” “嗯~~算上路程的话,也许近一年才会完成讨伐吧……”说完了这句,下面的臣子们都已经乱成一锅了:“什么?那么久的时间?” “陛下不在的话,谁来领导我们啊?” “这种讨伐,本身也不需要陛下亲自上阵的吧……” “安静~请安静……肃静!!”王子I拿出国王的架势,将混乱的状况压了下去。 “我想大家还没有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弟弟……”王子I指了指站在一旁的42。 42笑着挥手致意,心里却想着:“管理国家……好像真的是件麻烦的事呢。” 王子I继续说道:“没错,在我不在的期间,就由我的弟弟来管理我遗留下的事务。我再强调一遍:我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我,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他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他就是我的代理人,嗯~或者说他就是我的副手……”说到这里,王子I不被人察觉地偷笑了一下。 42苦笑着想:“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要压在我头上……” “还有一件事,这次讨伐不仅是征战而已。我在解放了那里的民众后,会在那边继续管理他们的国家……”王子I用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即将要爆发的议论,接着说:“就是这样,我甚至有可能几年,十几年的时间不在你们身边。”他顿了顿,看着下面的人想抗议又不敢作声的神情,不觉有些好笑。王子I转头望了眼42,接着说: “那么,就如我刚才所说,我不在的期间,你们应该怎么做?” 沉默。 他显得有些生气,加重语气问道:“我刚刚说过,你们该怎么做啊?” 几个不情愿的声音迸出来说:“将42殿下视作您一样遵从……” 王子I一点也不满意,一字一顿地重复问道:“你•们•该•怎•么•做?!!” 终于下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地大声说:“将42殿下视作您一样遵从!” “你•们•该•怎•么•做?” “将42殿下视作您一样遵从!” “你•们•该•怎•么•做?” “将42殿下视作您一样遵从!!” “你•们•该•怎•么•做?” “将42殿下视作您一样遵从!!!” 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连地面都在隐隐震动。 42不由得佩服地看着哥哥激昂的背影,他第一次发现: 原来哥哥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君王。 王子I率领着500轻骑向南方进发了。 42看着队伍的背影,不由得感叹着:仅半天就作出了战略上的规划,还真不只是普通的天赋呢。
1.因为敌方是要作持久战的准备,所以随行军队越多对自己越不利。人少,消耗就少。 2.据42所说,那座城市的人民根本不支持他们的君主。 不得民心的君主,自然也不得军心。所谓的军队,只是靠铁腕政策所强行聚拢的一摊散沙,一击即破。 3.对外来人的松懈,也制造了将人分散渗入城中里应外合的机会。 4.绝不能给他们打持久战的机会,要一口气攻下整座城――这样对普通百姓造成的惊吓和伤害也会最小。 5.最好就是能一举冲入宫殿内擒住神秘人,让其部属知道大势已去――自然整座城会轻易纳入手中。 42看着书桌上的战略草稿,越发对哥哥尊敬起来:“原来他除了神经质以外,还真有别的优点呢……”随手翻看着书桌上的文件,一张法令草稿引起了42的注意――“关于改革币制的计划书”42看着法令哭笑不得:“那家伙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难怪酒馆的大叔没有追出来退钱呢……看来还让他赚到了呢。”42沉吟道:“不过我又明白了一件事――他果然是神经质!” 如王子I所料,轻易地就瓦解了整座城的防卫,活捉了神秘人。 在游街向刑场去的路上时,被人们丢掷的石头砸死……历史上的所有暴君,都没有好下场。 然后又是一大摊的麻烦事要处理:整治街头的打架斗殴事件,大力投入警力制裁犯罪,收容无家可归的乞丐和流浪儿,开国库分发食物和工具,清理肮脏不堪的街道,召回逃难出去的国民……差不多花了一年半的时间,茶馆的各项事务才踏上正轨。 比起哥哥,42就轻松得多。 虽然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但王子I走之前,各项工作都已经被打理得能自行井井有条地运作。42并不需要做多余的事,只需要保证各个部门按常规运作就好……虽然生性受不了约束,但比想像中轻松得多的工作,使42也稍微满意起来。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谨慎政策,也使得那些等着看42出丑的臣子们闭起嘴来。全国上下,渐渐地也习惯了这个神经不足,冷静有余的新国王。也许只有那些老臣们,才能看出这个表面上平静的君主的身体里,是一颗和王子I一样贪玩的心…… 离42担任“代理人和副手”已经过了两年半。
“陛下,由茶馆寄来的信件。”信使风尘仆仆地递上信封。 “那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啊……”42笑着拆开信封。 “该死的赌约!该死的银币!一切都死去吧!” 连称呼都不写就直接抱怨呢,还真像他的作风……42念叨着,继续往下看: “我用了10天攻下了茶馆,却要用一年半来收拾乱摊子,现在我也变成‘餐具及残局收拾者’了呢!然后又用了半年让茶馆繁荣起来,现在的满国的茶香,比起你第一次来时,不知道浓了多少倍!要我耐着性子处理这么多繁杂的事务,你不知道是多么无聊的生活!!” 42看到这,想着:“这就要说出来了,赌约的附加条件。” 果然,下一行就写着: “我的生活几乎就是为了等待那个有趣的附加条件的达成――只基于这个原因才使我待在这里!我终于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才写信给你。这样,我就可以挑战我的演技了,哈哈~看那些傻小子们会是一副怎样的神情呢!明天开始,我就会像个废人一样,不说话也不笑,一切就交给我那个好色的宰相吧!他这些日子也风流够了,该为我操操心了。我想在他憋着不去和女人厮混的日子里,他一定会气急败坏地抓住路过的旅行者来给我讲有趣的故事吧……嗯以他的个性,一定会这么做的。” 42惊奇地说:“看来他为了这事一直积极地在物色合适的人选呢。我本以为会四五年才会完成整个赌约的……哥哥还真是个急性子啊。” 42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读完了信的最后几行: “真是期待明天的到来啊~说起来,你竟然能想出这么有趣的赌约,也让我吃了一惊呢――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渴望自由的老实人而已……那么,我就要开始这一出我自己参演的好戏咯~”
署名:“真•本义行”
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P.S.你知道神秘人的真名字是什么吗――原来他就是富坚大神在世时,一直和他是死敌的家族后裔。他们的家族都有一个共同的姓氏:催稿编辑。”
此后的几年里,42一直没有收到过来自茶馆的信件。
“看来,哥哥很入戏呢……”42经常看着窗外的风雪,边喝茶边感叹。 而那一天,路过这个国家的有趣商队,终于撩动了42想亲自去体验的想法。 42留下了一封委任状,便偷偷地跟着商队旅行起来……因为他知道,有一天,商队一定会到达那个茶馆的――不是因为富坚的神力,而是42在队伍里潜意识上的方向引导…… 第二天,当那位老臣拿着42的委任状苦笑不得的时候。 42已经随商队走了很远了…… “有毒的双生坚果”, 流着相同的血脉的两位天才, 打赌爱好者,诺言偏执狂,神经质的捣乱鬼,不负责任的君主,半途而废的统治者…… 在国家历史上,跟随在他们传奇纪录之后的,尽是这些词语。 42迅速地把银币弹到半空,银币迅速地旋转着,在空中运行得像一个银亮的小球。 “啪”的一声,银币被盖在42的手掌中。 “嗯~哥哥,猜吧。” 本来像某种盘附在床榻上的植物般的真•本义行国王,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坐了起来。 脸上萎靡的神色一扫而光,兴奋地满面通红,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十几岁。 他大笑着说:“还是猜花!” 包括宰相风息神泪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么多有趣的故事都没有打动国王。为什么这个一直把脸隐藏在围巾里的人一出现,简简单单地就使国王像起死回生一样。 42和真•本义行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看着42掌中的硬币:是字。 “啊~不是吧?又是我输?” 真•本义行几乎是绝望地喊着。 “不用担心,亲爱的哥哥,这次的赌约可是你会喜欢的噢。”42微笑着,继续说: “从现在开始,就让我来做国王吧,你和这有趣的商队继续旅行,一定不会让你觉得无趣的!因为我和他们一起旅行了这么多年,遇到那么多有趣的事……自由的生活,我也过够了。让我在这个飘溢着清凉茶香的地方待一辈子吧……” “喂喂喂!你们,起码要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吖!” 几乎大殿上的所有人都瞪着这兄弟俩吼道。 于是,42讲述了上面的故事。 一千零一夜茶馆故事,落幕。 2005.12.27 04:48
过,与往。片,与断。| Past and Pieces。共3页 1 2 3 下一页 最后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