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只小丑飞过2个巡演马戏团


乜自我介绍?

名前:42forto / 亲愛的小丑 / 不留言会死星人乙

常年八卦,间歇花痴。吐槽九州,欠到发指。
墨水半桶,浅尝辄止。天上天下,无所不至。
死啃古籍,忽视新番。流窜偷窥,满塞硬盘。
囤积资料,文艺装逼。宅潮之间,游走艰虞。

特技:废话多=FHD=Females Hunting Devil

其实我只是个死跑龙套的搞笑艺人
—_________________,




用绘图板做的废柴LOGO,请随意。


杂耍web counter次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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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全攻略,你们快来玩!剧本可是睡鼠写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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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哟友链点我____________

     BGM:钟志荣 - 你你你为了爱情

原声大碟 -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电影原声]
慢版曲别有味道。
当然了,我唱肯定是唱快版的。XD





 Class Cl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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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1    [Bleach同人]火树银花不见,松菊犹存。 - 『驯兽师』_后宫后庭哗

有生以来第一篇同人文,献给了小眼狐狸与大胸姐姐。。T0T
一定很生涩,说不准还有硬伤。请随便抽。

欠了很久的1986Hit贺礼,是 黑色饼干 同学要求的,抱歉拖了这么久。
其实对Bleach我不是很熟,我甚至怀疑队长名字我都记错了。口rz

―――――――――――――――――我是正文分割线―――――――――――――――――

“静灵庭的天气,真是晴朗得让人生厌啊~~~哈欠~”乱菊把酒杯举在眼前转动着,坐在窗边,盯着一如既往的蓝天抱怨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就不能帮我把文件整理好么!”冬狮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一如往时地训斥着这个不负责任的副队。
乱菊吃了一惊,差点抓不住酒杯,猛地站起来,又差点撞到窗框上:“队……队长!”
但吃惊的表情并没有持续一会,她立刻趁醉娇嗔道:“哎呀队长,突然出现会吓到人家的……你看,胸部又差点掉出来啦~”说着,又开始轻托着自己的丰满乳房颠起来。
冬狮郎一脸不耐烦:“拜托不要在办公室里喝酒!你到底有没有作为副队的自觉啊!”说罢,眼扫着地上堆起的空酒瓶,骂道:“你一整个下午都在喝酒么!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把桌上的文件全部审批完的吗!”
这位年轻的队长一转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而上面的审批签名处……果然也都是空白。“喂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乱菊已经摇摇晃晃地要倒下一般:“啊?队长……办公室的结构不太对劲呢,怎么变得圆圆的,圆圆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晕了过去。
冬狮郎厌恶地扶住她,试图把她摇醒:“喂!喂!喂喂喂!”……
“好吧,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帮我把工作完成……”

这位静灵庭中最年轻的十番队长亲自把乱菊安顿到隔壁休息室的床上。而副队长显然已经完全醉了过去,不省人事――却还偏偏不讨好地打了个酒嗝,熏得冬狮郎差点反呕出来。他赶忙把被子给她拉上,捏着鼻子走了出来。
冬狮郎走到办公桌边,刚刚坐下又一下子跳了起来:“那个混蛋,酒瓶竟然就丢在椅子上!”他骂骂咧咧地把空酒瓶放到一边,把桌上散成一片的文件收拾好。正准备叫人进来把地上清扫一下的时候,文件中掉落出一张纸,冬狮郎拾起来一看,在那不大的纸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用毛笔反复书写着同一个名字。
“市丸银。你这混蛋。”冬狮郎叹一口气,唤人进来打扫,轻轻地把那张纸放到抽屉里。

“市丸银,你这混蛋!”乱菊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胸前的春光浅露也毫不顾忌――就算被人看见,她也只会骄傲而不会生气的吧?
“嗯……就算被人看见,她也只会骄傲而不会生气的吧?”穿得花里胡哨的大叔将手伸过去,自言自语地说。
“喂!你当我不存在么?”冬狮郎一个瞬步来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了好色八番队长的咸猪手。
“哟~反应不错呀……咳,没什么啦,小七绪被山本老头派出去办事了,我一个人在队舍里好无聊,就想着过来找乱菊喝一杯……你不介意的吧?”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好命有个勤奋的副队么!”冬狮郎斜他一眼,气道:“你还来!”又抓住了他伸向乱菊的第二只手。
“哎呀呀,乱菊有你这么尽责又不好色的队长也很幸运呢。话说,你那么在意我,难道……”这色大叔弯腰凑近冬狮郎的耳朵说道:“你在吃醋?”
“谁会吃……吃你的醋啊!不要凑我那么近!”冬狮郎一脸厌恶地站开一步,“你要吃她豆腐随便好了!我才懒得管!我还有好多文件要批阅呢!不像你们那么闲!”说着,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京乐春水笑眯眯地看着冬狮郎走出门,转过身来看着熟睡的乱菊,轻叹一口气:“唉~可惜的是我有小七绪了呀……”他顿了一下,把乱菊的被子拉好盖上,转身也离开了房间。
熟睡中的乱菊当然没有听到他离开前说的后半句:“可惜你也有一只坏狐狸在心里呀~”
床上的乱菊微微动了动,轻轻呢喃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音节,隐约是“GIN”。


十九年前,流魂街南42区。

乱菊笑着接过好心的老爷爷给的馒头,开心地跑开:“谢谢你,爷爷!”老爷爷笑着挥手,心想着:“会饿呢,这小丫头也是有出息的呀。”乱菊像捧着宝贝一样紧紧拿着馒头,欢快地跑着,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吃午餐。刚转过一个拐角,她撞到了什么人,“哎呀!”她跌坐在地上,右手紧紧抓着馒头,左手肘却擦破了皮。“还好没有弄脏呢。”她盯着手里的馒头想着,抬头看着自己刚刚撞到的人,心里一紧:“是他们!”
“哎呀呀,看我们碰到谁了?”一个痞子模样的家伙嚷嚷着。
站在乱菊面前的一共四个人,都是没爹没娘的家伙们,聚到一起,没事就喜欢在街上寻衅滋事,老爱欺负弱小。平时乱菊看到他们都是远远的避开,没有想到竟然撞到他们了。
“这下惨了。”乱菊不由得更抓紧了手里的馒头,偷偷往身后藏。
“哈!看看这是什么!”为首的家伙一把抢过乱菊手中的馒头,举起来叫着。
“还……你还给我!”乱菊跳着要夺回来,却不够高。
四个家伙们稍稍散开了一些,分成四个角开始玩起抛接馒头的游戏,嚷嚷着:“哟哟哟抓不到呀抓不着,没有午饭的丫头到处跑……”乱菊在他们中间跑来跑去,企图在空中抓住自己的午餐,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心里又急又气,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你们不许欺负我!那是我的午饭!”“哈哈,还午饭呢,没有灵力的魂魄是不会觉得饿的!你在那边装什么呀!还不如送给我们打打牙祭……”几个痞子哄笑着,把馒头掰成四份,抛接着跑开了。乱菊急着去追,脚下一不留神,被石头绊倒了。她好气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肚子又饿,根本没想着要爬起来,就那么趴在地上难过地哭了。

她就那么一直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周围的人都不会来扶她一把关心她一下的,她早就知道。除了那个好心的老爷爷,她就没在这一区见过一个好人。她哭着哭着,声音也快发不出来了,喉咙肿痛,视线模糊。
这时,她感觉到旁边蹲下来一个什么人:“呐,好好的趴在这哭什么呢。”她抬眼,他就蹲在自己身边的地上,背后的夕阳刺得她睁不开眼――这个人,就好像阳光一样呢。乱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乱菊缓缓坐了起来,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泪,仔细地看向这个小孩: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小,衣服也破破烂烂,却显得好宽大,就像穿着父亲的旧衣服一样不合衬,最可气的就是乱菊刚刚哭得稀里哗啦,他却还一直微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你在笑什么啦!有什么好笑的啊!”乱菊把气都出在他身上,气嘟嘟地嚷道。
“呐,因为没有什么事值得让我不笑啊,不如你告诉我一个不必笑的理由?”“不笑的……理由?”乱菊觉得他的逻辑好奇怪,气鼓鼓地站起来,“这人看起来好讨厌,我才不要哭给他看!哼!”这么想着,她准备走开,却一个不平衡差点摔倒。那人笑着扶住她:“小心呀。”乱菊又羞又气――看来刚刚绊倒时把脚给崴了,只好叫这人帮忙把她扶到一边墙角坐下。

乱菊肚子又饿,脚上又疼,心里又气,对刚刚扶了她的讨厌家伙又不好继续发火,只好靠着墙壁嘟着嘴不作声。奇怪的是这家伙竟然也不开口,就默默坐在她旁边,眼睛也不斜她一下,就单单盯着前面。
过了好久,乱菊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发现他竟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眼睛眯得跟……跟狐狸一样。“你干嘛不说话!”乱菊没好气地问道。“呐,你看。”他好像并不觉得乱菊的突然开口很突兀,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迅速说着。“你看那边。”他指了指正前方。乱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夕阳?”“不是啦,叫你看地上的东西。”乱菊稍稍把视线降低,看到的是远处一片纯白色的建筑,在夕阳的照耀下隐隐泛出粉色的光,显得神圣而华美。“看到了么?”“看到又怎样?那不是静灵庭么?每天都看得到啊。”乱菊开始觉得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呐,不光是看喔,你有没有想过进去那里?”他转过身盯着乱菊问道。“你发神经啊,兕丹坊那样的四个怪物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乱菊越来越觉得他神经质了。“不是,我是指,成为死神。”乱菊张大了嘴巴,“死神”这个词,从一个流魂街的小屁孩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太不协调了,她想大笑,却被他脸上认真的微笑表情所吸引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轻轻叹一口气说:“在那之前,总应该先填饱肚子吧。”“啊!”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乱菊说:“原来你是饿了呢,呐,拿去。”他变魔术一样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一个柿子――竟然是柿子!乱菊都没去想为什么他会有柿子,饿了大半天的她一把接过来就津津有味地大吃起来,心里不由得感激起这个笑得很欠扁的家伙来。“喂……你叫什么名字?”乱菊嘴里咬着柿子,含混地问着。“呐,这个啊,我叫作……”他又一次认真地面对乱菊微笑着说:“市丸银。”


从此他们两个就经常混在一起,虽然知道自己有灵力,却还没有掌握到运用的法门,也经常被那些痞子所欺负。银总是挡在她前面,每次伤得都比她重,让乱菊很心疼,但他固执地一直都那么做――奇怪的是,银的伤恢复得比乱菊快得多。乱菊心想,这就是自己和他的灵力差别吧?乱菊心想,这就叫作相依为命吧?
后来那位好心的老爷爷在一场意外中死去了,留下了一间空屋。于是他们一起搬了进去,就好像一家人一样过着生活。对灵力的运用也渐渐地熟悉了,他们商量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到真央灵术院去,一起去。是啊,他们都商量好了呢。
可惜事实永远跟计划不一样。那天,大雪。当乱菊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银已经不在家里了。玄关那里只剩下自己的鞋子,而门外,是一串长长的脚印,延续至风雪尽头,再也没有回来的迹象。这个给他柿子吃的家伙,终于还是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呐,这个啊,我叫作……”他又一次认真地面对乱菊微笑着说:“市丸银。”
想念着他嘴角永远保持的弧度,被遗留下的小女孩在雪地上认真地,画出一个笑脸。她没有哭,从她遇到银以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从他递给她柿子以后,她再也没有哭过。她总是笑着的,和他一起。
因为,他永远都在笑。

他离开的那一天,是1月29日。整整2年零四个月前,9月29日,是他们相遇的日子。也是乱菊的生日,银为她选的生日。

银是那么对她说的:“既然生日只是一个日子而已,不如就把与重要的人相遇的日子,作为诞生日吧。”银的生日是9月10日,十九天后,他遇到了乱菊。十九年后,他随着蓝染队长一起,背叛了所有人。

“银,既然你说我是重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也要一起背叛呢?”
“果然,我也不是那个理由。”

“不如你告诉我一个不用笑的理由?”
“是啊,因为你根本没有在乎的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一直保持微笑吧?你不笑的理由,始终也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人,任何事。”


床上的乱菊微微动了动,轻轻呢喃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音节,隐约是“FIN”。

2006年12月21日 07:21




《乱菊日记》
                  
――摘录/评注 by  京乐春水。

(扉页上竟然还有一首诗,我以为只有我文采不错呢~小乱菊酱):

银海浮菊竞嘻闹,银狐轻掠衔菊笑。若问过客赏菊处,银汉咫尺又迢迢。




今天我终于当上副队长了,而你,早已是三番队队长。可是,你没有选择我,也许是我不够资格吧?也许是我还不够强吧,没错,我还配不上你。别人问我为什么甘愿在一个小屁孩手下做事,我总是笑着说:“可以随便偷懒的唷~冬狮郎君可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呢~嘿嘿哈哈……”(其实我也好说话的呀小乱菊~~ XD)但实际上,连我自己也在想为什么会选择十番队,其实四番队也不错,卯之花队长很温柔。(其实我也很温柔的呀小乱菊~~ XD)我总是在想这个“原因”,会不会是因为他也有一头银发(浮竹那家伙也是啊小乱菊!)?或者是因为他也是流魂街出来的缘故(更木那家伙也……算了,换作我也不想去他那队。)?那些都只是表面,最后我想,大约是因为,冬狮郎他在某些方面,有些像当初的你――没错,在流魂街时的你。(哪里有像嘛小乱菊~~~~)




当我抓着你的手的时候,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我开始憎恨你那嘴角不变的弧度,为什么?为什么你总可以保持微笑?(其实我个人是认为他有脸部局部麻痹)你从来就没有过难过的事吗?不对,你从来就没有过在乎的事吗?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对我也是不在乎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能再让你抓久一点就更好了”(你想抓我多久都可以的哟~小乱菊酱!)?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再见了。乱菊。”?明明是不可能再见的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再见面的时候,也许,不,是肯定是敌人了。(嗯,肯定是敌人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银,你背叛全世界也不要紧,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你难道不知道吗?但是,你为什么连我也要背叛呢?为什么呢?原来我在你心里,跟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吗?可是你不一样啊,你对我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啊……(后页被泪打湿)

(之后日记就被她带去现世啦,看不到了嘛,还是去偷看小七绪洗澡吧嘿嘿~)



我和队长一起来到现世的时候,井上因为嫉妒露琪亚而不开心,我是这么对井上说的:“你知道吗?以逃避的方式来面对对方是多么轻松呢。而你不逃避,只是想要承受下来……你已经非常棒了喔!”当织姬扑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其实我也想哭的――因为我承受不来,我根本承受不了那些啊,你知道不知道啊!银!
没错,我始终就是个只会逃避的烂人啊。


―FIN―



2006-12-18    26个字母主题摄影游戏专帖。 - 『驯兽师』_后宫后庭哗

终于整理好咗!O(>_<)O:

(关于游戏规则及发起人|参与者的具体情况请看→这里←想玩的过去报名吖!)

摄影装...


2006-11-10    [连载]你们就都来看吧。死就死。 - 『驯兽师』_后宫后庭哗

要求42写自传同人,文章须满足以下要求:

第一,以loli的口吻和第一人称写,并配42本人loli装照片。
1.出于人道,只需在开篇使用loli语气之后可随意;
2.单人照,半身全身皆可,人物所占照 片面积的1/2以上。
允许PS服装或加个发饰之类的,其余部位不可PS,loli装须为“有蕾丝花边 蓬蓬裙之类的”。

第二,主要情节为42反攻黑鱼或贞本在50种场景下发生的50种可能。
至少30种中有H情节,H地点(30处)不可相同,H情节特别要求:
1.42、贞本、黑鱼中 的两人H;
2.42、贞本、黑鱼三人3P;
3.42与其他性别为男的人类之间H(可选)。
每种可能字数不少于2000;

第三,要有42、贞本、黑鱼的三角恋的感情纠结(如果是牵涉到其他性别为男的人类的N角恋亦可),NC-18以上。
在文的结尾表明自己到底爱谁:
A、贞本 B、黑鱼,可以单选可以多选但不可以不选;

第四,描写要求细致入微,从五感等各方面着手,可架空,不可穿越。
内容完整,语句通顺有逻辑性,不可用类似于风鸟花月的移花接木法凑字数;

第五,在42的博客上连载(方便起见请务必每次直接给出更新地址)。
更新模式二选一:
1.每两日更新一次,每次至少更新1500字(标点除外);
2.每三日更新一次,每次至少更新2500字(标点除外);(←我选这个)

第六,态度端正,不许拖稿,每拖稿一天则增加1000字。 



初章 Amor, Attached, Among, Amon

我抬头望向隔窗对面建筑的尖顶,上面的钢制十字架在下午煦暖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眯了眯眼,低下头打量自己站立的这个房间:四面墙上散发出刺鼻的油漆味,刚刚粉刷过的白色并不让人觉得干净,反而会感到一阵阵地反胃……靠墙的那张旧木床就是我昨晚睡觉的地方,我现在盯着它都觉得它会散掉;面前这张木桌倒还算干净,应该是修女们的功劳……我拿起桌上的水瓶倒了一杯水,唇舌间去体味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舒坦无比。我闭起眼,一会又睁开,脑子里一直想着我来到这儿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一件一件慢慢回忆反刍……没错,我一点也不想忘掉从前的记忆,那是我的宝藏。也许,那就是我唯一的拥有――换句话说,似乎只有拼命记住以前的事,我才能感觉到我存在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斜斜地穿过窗栅,被切割成几条金黄的丝带,犹如半年前我穿过的那片麦田。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舒展一下手臂,感觉刚刚不知道飘到哪去了的灵魂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融成一体。

“今天是礼拜几来着……”我仿佛对着水杯在问……“礼拜三了,你睡了一整天。”……当然水杯是不可能说话的。我转过身,一位富态的修女正对我友好地笑着:“你终于醒啦?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对身体可不太好喔……”“咳,”我挠挠头,“因为阳光太温暖了……吧?”她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纸,拿到桌上仔细地铺平拂干净,对我说:“这样不小心,对天主可是不敬的喔。”我斜眼一瞥,大概是昨天晚上她倒水时顺手带来的那张纸吧?那时太困,我看都没看放在桌上直接睡了,大概是晚上的风把它吹到地上的……

我瞟着那上面写的是: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
上主,求你从一切灾祸中拯救我们,恩赐我们的时代得享平安;更求你大发慈悲,保佑我们脱免罪恶,并在一切困扰中,获得安全,使我们虔诚期待永生的幸福,和救主耶稣的来临。
天下万国,普世权威,一切荣耀,永归于你。”

“这是天主经祷文,你偶尔也好好读读嘛,年轻人也要有一颗向主向善的心啊,天天这么睡着可怎么成……”修女一边清理着我床铺一边唠唠叨叨,我“嗯嗯哈哈”地应着,寻思着先去弄点东西吃。修女又说道:“你大概也饿了吧,在厨房那边还有牛奶和面……”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在冲往厨房的途中了。修女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主啊,请您救助这只迷途羊羔吧……”

我跑到厨房的路上又听到旁边那木屋里传出来的奇怪音乐――那音乐竟然总是在这时候响起来,全是奇怪的音律交杂在一起,连节奏也变来变去没有什么规律,听起来很诡异。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称这种东西为“音乐”――虽然不算是噪音,但是那些音的奇怪排列组合,像风一样搅合在一起,让人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好像乱成一团不知所措的感觉。我摇摇头,把这每天循例的声音从脑海里排出去,径直去找吃的――肚子比脑子优先,当初老师就是这么教我的。

我进了厨房,一个人也没有,大概都在忙各自的事吧。我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兑着新鲜的牛奶喝下去,深呼吸一次:“哗啊~~~~~”真是享受。我正在慢慢享受早(午?晚?)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我叼着吐司手里攥紧了牛奶瓶迅速侧身闪开。“碰!”地一声,那个平底锅重重地敲在了桌沿上。“妈的!你真想敲死我啊!!”我对着那个气喘吁吁手拿锅柄的家伙大吼(当然我已经迅速地把面包咽了下去并护好了牛奶)。他怒气冲冲地盯着我说:“你这家伙!天天不帮忙干活,就知道睡和吃!当初……”我若无其事地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了下去,打了个嗝,说:“什么?”这个暴躁男握紧了锅子,狠狠地说:“当初修士就不该救你!”我瞥了瞥手指上还沾着的面包屑,轻轻地用舌尖卷进嘴里,(一不小心)又打了一个饱嗝,迷茫地抬头看向他:“啊?你说什么?”在他第二次把锅砸向我脑袋的同时,我一个转身窜到他身后,顺手把旁边架子上的最后一片吐司给拿到手里,然后转身缓缓走开(当然以你们普通人的角度来看我是很迅速地逃……咳,离开的)。

我跑到教堂边的灌木丛时,还能听见那个暴躁男的吼声:“小子!下次我一定揍到你脑袋开花!”我斜眼看着身边的植物,“开花……么?”我摘起一朵还没开放的蔷薇花苞,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淡淡的,没有期待的那么香。我原本……有期待过什么吗?

我眯着眼看着教堂的门牌,上面的彩虹标志◎在午后的阳光下,看起来很明艳。

我又笑了。


◎:Google“彩虹教会”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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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信人住址:上海市逐鹿路B40号 发芽杂志社 转 郭靖明收

发信人住址:四川省自宫市辟邪路520号 少年儿童青少年(自)宫 白XX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其实我是一个小白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靖哥哥:

请就让我这么叫你嘛,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对你很熟...



 

42压上电话,提起脚边的包,起身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居住了四年的房间,轻叹一口气,走出门去。

阳光明亮得刺入眼底,四周的树木倒是显得清新爽气。43弯下腰紧了紧鞋带,继续着每天早上例行的慢跑。赚钱赚多赚少没所谓,身体总是最要紧的。

“哗!”43惊跳着闪到一边,边继续跑着边转头看身后那个摔碎的花盆,心想今天又躲过了都市一劫——没伤到自己就好。43刚刚转回头,已经避不及刚刚走出楼道口的人,两个人都跌倒在地,旅行包也打了个滚,散出一地的杂物。

“该死!”43心里懊恼一句,开口说:“不好意思,我跑步时没注意前面。”那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已经开始捡拾地上散落的东西。43一阵尴尬,一边帮着捡一边关切地问:“没事吧?有没有碰伤你?”那人兀自低头专心捡着东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43更加不知所措了,只好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包里,递还给这个哑巴似的怪人,忐忑不安地道着歉。那人接过包,冲43点了点头,转身走远了。43立在原地郁闷了好一会儿,咕哝一句:“林子大了他妈真什么破鸟都有。”也没心情跑步了,侧个身向路对面的豆浆摊走去。

13两步并作一步地跑下楼梯,背上的书包甩来甩去,简直像对上学无比期待的乖学生一般。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他只是想快点见到小萱而已。昨天借用她的橡皮故意忘记还,今天就又能借机跟她说说话了。13想到这里,更加开心了,一蹦一跳地向前跑。

“啪”一声,什么东西被这孩子一脚踢到前面。13好奇地追上去察看——原来是一个精致的小茶壶。说它小,其实还不如说迷你,因为这壶连一口茶水都装不下,就像过家家玩的那种大小。13高兴地捡起来,把灰擦擦,一把揣进兜里,心想小萱一定喜欢这个。肩膀耸了耸书包,开心地继续向学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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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3,13三个人杵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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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最是莫名其妙,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豆浆,眼前却是刚刚的沉闷怪人和一个傻里傻气的小学生。这个房间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窗户和门都没有,只有一台电话……等等!43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了——没门没窗!那他们怎么进来的?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他们怎么出去啊!

小学生模样的P孩开始吵闹着质问42和43是不是绑匪,是不是为了遗产来的什么什么(没什么奇怪,最近电视正在播《不思议之案件簿》)。42那个人一直不发一言,冷冷地环顾整个房间,使房间气氛更加诡异。43好言好语劝服13安静下来,开始在墙壁和地板摸索敲打寻找出路。(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当然不是做梦,大家都肯定自己的头脑很清醒。

43仔细观察无果后,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电话上……(早就发现手机没信号了)而13在第二次开始吵闹时已经被42手刀击晕在了地板上。43暗自戒备,生怕自己也被他来那么一下。

在他们同时向电话伸出手的时候,电话如电影情节般不负众望地响了起来。离话筒稍近一点的42一把抓起话筒,听着里面的说话声。43愤愤地盯着42,只听他“嗯嗯嗯”地“嗯”了半天,然后轻轻放下话筒,对43说了他进房后的第一句话:“他们说只有一个能出去。”43终于爆发:“什么跟什么啊!我们不知道怎么就被弄到这里来,然后手机也打不通,这里又没出口!你还打晕那小孩!还什么只有一个能出去……“他们”又是些什么人啊!你到底又是什么人啊我靠真他妈莫名其妙,我看你就是悬疑电影看多了!我才懒得理你!”43歇斯底里大骂一通,抢过去抓起话筒开始拨号——“滴。滴滴。滴。滴滴……”只有短促的忙音。

42似乎早就料到似的,不发一言,冷冷盯着43,盯得他心里直发毛。43尝试几次仍然拨不通后,摔下电话就一拳向42打过去:“妈了个逼的,就是你小子捣的鬼!”42却突然像出了神似的看着房间角落,不闪不避。这一拳实实在在打在鼻梁上,鼻血马上涌了出来……43也心里一悸,转头看着42盯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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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13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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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压上电话,提起脚边的包,起身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居住了四年的房间,轻叹一口气,走出门去。
阳光依旧明亮刺眼,树木依旧郁郁葱葱。郁郁。匆匆。




2006。5。23 14:47

 

 

读者总能从作品中发掘出比作者本身想到的更深远的东西,所以我不作任何评论。

不过好久没有用笔写过文,竟然写这么点手就酸了,果然还是退化了。。。T。T

 

 

 

  茶馆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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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面坐着,无言。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的。
他皱起眉,但没有去加糖。
“你知道吗?我对你一直没有变过,一直都没有。”
“我真的爱你。”他握住她的手。
她静静把手抽开:“对不起,我去洗手间。”

他沉默,示意服务生过来。买单。
她对着镜子想了五分钟,决定试着去爱他。
走出来。人走茶凉。
她黯然走出咖啡厅,轻叹一口气:“总是这样。”

刚刚被他握过的手,还淡淡地烫着。但心头的火星又熄灭了。

“铃铃铃……”
她看来电显示,是他。不去接。
答录机启动。
“我知道你在。”
她不答。
“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告诉我好吗?”
长时间的沉默。
他不挂,她也不接。
只听得见电话那头他浑浊的呼吸声。

她终于忍不住,拿起话筒。
“喂?!”是他欣喜的声音。
她又后悔了,对着话筒说:“只是朋友!朋友!只是这样!”
她赶忙挂上话筒。
她好像很累了,背靠着墙慢慢滑下,闭眼,休息。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晃。
一般这样的时候男主人公会在街上看到很多对恋人,并且天还要下着雨,淋雨后的男主角会大病三天,三天后再随便找栋大厦跳下去。
但偏偏天气很好,人也不多,恋人就更少了,
而且他也决不会自杀。
他随便找了间公园坐在那里。看天上流过的白云,看湖里白云的倒影,看被狗遛着的遛狗者,看妇女推着的婴儿车,看着她和另外一个他在散步。

电话又响了,她睁开眼看来电显示,没见过的号码。
接听:“喂?”
“我是……”
是网友,说到了这里,想见个面。


这个他曾经在网上说爱她,虽然她从来不信那些。
但反正没事做,而且天气也很好。倒不如出去转转。
这只青蛙没想像中的丑,但还是只青蛙,在误差范围内。

他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
他忽然想知道最近的一栋大厦在哪里。


                    2005.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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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与往。片,与断。| Past and Pieces。共1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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